孟曾正在吕公处,最近吕公又搜集了不少好诗,请来了祭酒、太史等老友品诗饮酒。
看到这篇文章后,孟曾神色变了好几次,先是赞赏,接着犹豫,然后皱眉,最后叹息。
他的表情让其他人马上对这篇文章产生了兴趣,先后看过之后,各自沉思。
“如何?”
洒脱的祭酒率先问道。
孟曾摇摇头:“有些见地,却也错谬百出!”
太史道:“颇有见地,不入凡俗!”
太史是纯纯的赞赏,他是阴阳家,看事物的角度贴近道家,从来不为等级所困,什么礼法,什么规矩,对他都是束缚。
吕公笑道:“总是好事,他至少开始认真修儒道了!”
刘知易开悟儒道之后,他的行为举止就被秘密关注,他可是孟曾眼中的儒家未来,如今朝局昏暗,他这辈子不打算做官,给未来培养一个种子,成为他最大的期望。
可是这些天来,刘知易的表现让他很忧虑,似乎陷入了某种知障,整天浑浑噩噩。如今终于打起精神,出来修习,总是一件好事。
祭酒道:“大善。”
祭酒也很高兴,除了他原本也是儒家之外,他还期望着刘知易跟他修行诗家呢。最近流传出了不少好诗,主要是从岭南王府夜宴上传出来的,今科进士水平不俗,出了十余篇佳作,其中以楚狂人和刘知易的诗作最佳。
祭酒将刘知易那首“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
第一百一十七节 南国有女主(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