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这根棍子,楚儿脱罪,王铄不过是工具。岂能一概判为同罪!”
将军不屑:“你说他是工具,他就是工具了?他分明就是主使,是他让楚儿逃亡,岂能说成是工具?”
刘知易笑道:“非也。王铄之所以协助楚儿脱罪,全是楚儿用的手段。楚儿如果有心自首,她早就自首了。不用专门等到王铄来看她,见过王铄,她也可以自首,却求王铄告发。分明就是想激起王铄爱她之心,利用王铄。王铄是个情种,愿意为楚儿赴死,自然心生维护之意。恰好有易容妙术,自然打算助楚儿逃走。看着像是王铄主使,实则步步都是楚儿算计。”
将军黁还是不服,他先入为主,已经要致凶犯于死地,不管谁都很难说服他。
马上反驳:“这么说,以后谁都声称自己被利用,被算计,然后就都无罪了?”
刘知易道:“非也。一切自有法官公端,并非所有被利用的案件都无罪。”
将军冷笑:“人嘴两张皮,莫非有罪无罪,就全凭你们法家一张嘴来定?”
刘知易道:“当然是有公论的。敢问大人,你今天出门,见到以莽汉,自称不怕死,你激他去死,以证明勇武,莽汉拔刀自杀,大人可犯了杀人罪?”
将军哼道:“这莽汉愚蠢,自杀与我何干!”
刘知易又道:“倘若大人遇到一个醉汉,大人激他自戕,醉汉拔刀自杀。可与大人有关?”
将军冷哼:“本官岂会跟醉汉一般见识。”
第一百一十节 工具人之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