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介道:“什么办法?”
刘知易道:“验血!”
说着他拿起汴媪沾满血污的衣服,衣服几乎被血夜浸透。确实像失血而亡的迹象,可是如果进入刑部的死尸不是汴媪,那么衣服上沾染的就不一定是汴媪的血,至少不全是汴媪的血。
汴媪在自家窗边遇刺毋庸置疑,那里留下了不少血迹,可根据刘知易的经验,现场留下的那些血迹,出血量不足以致人死命。因此他推断,汴媪在窗边遇刺后,假装死亡,骗过刺客,等刺客惊慌离开后,她重新伪造了现场。等到官差来的时候,看到的尸体,是一具假尸体。
那么只要比对血迹,证明不是一个人的血,就足以证明这件案子中有疑点,王铄就能获释。
谢玄问道:“如何验法?”
验血的办法他们并不知道,但刘知易了解,医家高手其实有所研究,但并没有推广。
“很幸运。太学里一个医家弟子懂得验血。此人现在已经在太医院做医官了。”
张景该出场了,他借助显微镜,痴迷于血液研究,颇有心得,修为大进,被去太医院当院使的孙望堂带进了太医院。
“这件事就有劳刘兄了!”
抡起在太学的关系,他们都比不上刘知易。
刘知易道:“抱在在下身上。”
以他跟张景的关系,以张景喜欢出风头的闷骚性格,只需要说一声,他一定来。
接着跟其他人交代了一些情况
第一百零八节 巨大的隐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