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些把一切都扔在战场上,连个名字都没留下的生命。
三叔公一会趴在床下翻找起来,拉出来一个马鞍,在马鞍下扯出一张皮子。
“大朗。你爹说你要去沙场了,这是爷爷当年征战沙场时得的。”
刘知易接过皮子,展开一看,到处都是混乱的线条,看不明白。
“三叔公这是什么东西?”
三叔公哼道:“你小子不学无术,这是刀法。”
“这是刀法?”
刘知易觉得更像是顽童的涂鸦。
三叔公叹道:“也不怪你看不懂,你爷爷我一辈子也没看懂。这东西啊,是那年打玉门的时候,爷爷我从死人堆里把一个大将军背出来。他临死前在马身上画的,我问他这什么东西,他告诉我是残刀法。后来将军没活下来,死在路上。我把他埋了,马也没留下,翻雪山的时候,我把马杀了,想着是这是一套将军留的刀法,就把皮剥下来。可惜是残的,练不出名堂。你要去沙场,送给你,要是能悟全刀法,没准你也能当大将军。”
老爷子说着,完全把人认错了,认成去北方从军的大哥。刚才明明都告诉他自己考上太学,可对方转眼就忘记了。
刘知易看了看刀法,是一堆用血画出来的混乱的线条,莫非真的是一套残刀?
“好了,三叔公。礼物我收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刘知易叠起刀法,立马就走。
“哎。你小子,爷爷还没跟你讲
第九十二节 残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