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很快就将礼部上下一网打尽,严刑拷打,找到了铁证。尤其是礼部尚书,竟然被从书房中搜出了与几个士子长辈的书信,其中还有一些银票。这被当做铁证呈送皇帝,皇帝大怒,哪怕有徐谦求情,依然下令将礼部尚书发配岭南,将其抄家灭族,女眷全部罚入教坊司为娼。此案过后,徐谦离京,魏党从此独大。同时开启了会试后,还要进行殿试的传统,不过殿试只考策论,只给会试中者排名次,殿试其实是作为验证会试是否舞弊的复试。
徐介面色凄苦:“怜月姑娘,就是时任礼部侍郎的李昉幼女,当时才五岁。”
刘知易微微点头,十分同情。连坐制度确实不人道,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知道什么,长辈犯罪了,凭什么就要被卖进窑子?尤其是这种经济犯罪,基本上都会把家人罚进教坊,名义上是用卖肉来偿还欠债,实际上羞辱意义更大。
刘知易叹道:“不想怜月姑娘还有此身世!”
徐介冷哼:“都是那魏狗构陷,我祖父为保其他人不受牵连,主动请求巡边。魏狗这才放过了朝中其他忠直之臣。”
至于李昉是不是构陷,刘知易既不关心,也不评价。李昉犯法铁证如山,李昉身为礼部尚书,根据官场陋习,跟地方门阀大族有往来很正常,收他们每年给的一些银子也正常,这些门阀大族有子弟考科举更正常,这基本就是这个农业国家运行的模式。所以抄出李昉跟世家大族往来的书信没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有阴谋,这些书信早就被李昉烧掉了,敢光明正大的放
第六十五节 诗词的新作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