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中作弊的反而更少。
虽然宽松,但检查的流程都一样,搜捡过后,经过一张书桌,有一个小吏登记,一个小吏核对。刘知易过去交上印结和考凭,印结是一种担保书,上面有担保人姓名,还有官府大印,考凭是一块木牌,也叫考牌。搜捡制度是防止夹带,印结和考牌制度,是为了防止替考,事后追查起来,保人会受到牵连。即便是熟人,不给与重金,一般都不愿意当这种保人,刘知易的保人是他师父。
考牌登记过后又还给了刘知易,上面写下几个数字“壹玖肆玖”,这是他的考房牌号,相当于考号。
贡院的考试号舍,简称考号,有两万多间,不愁容纳不下所有考生。刘知易一千九百四十九号,不能算靠前,因为数字是随机的,紧随他后面的周问卿的号码竟然是四千多号。显然这也是一种防止作弊的办法。
进了考号,是一间狭小的半敞开隔间,有一张书桌,一张小床,之后三天他吃喝拉撒都要在这个小房间中,不能出门,不能跟其他考生喧哗,要么伏案答卷,要么卧床睡觉,不能提前交卷,不能中途退场,这待遇,跟坐牢一般,只是科举让人趋之若鹜,坐牢让人闻之色变,只因为最后的结果不同。
考试要考三天,第一天入场就要用掉半天,午时才会发考卷,据说是因为那时阳气最盛,是良辰吉时。
等考卷之前,刘知易躺着闭目养神。考号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味道,这贡院存在不知道几百年了,前朝就存在,前朝的前朝也存在,历
第二十一节 入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