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屁颠的跑去端另一杯茶给父亲,接着站在先生旁边。
先生之后又说了一些规矩,比如每天卯时来药铺学徒,酉时才能回家。说完规矩后,不在搭理刘知易,又跟刘大刀聊了些琐事。直到有人来药铺买药,刘大刀才告辞离开。
刘知易跟着父亲慢慢走回家中。
“爹。我觉得这个方先生不行啊。”
刘知易有些担心,他对考太学很重视,方先生怎么说都只是一个亭中的小大夫,默默无名,仅仅这样也就罢了,一个大夫,不说治病救人的学问,偏偏说起什么医国医民,哪怕说医者仁心也比这个靠谱啊。
刘知易很担心这个土大夫是一个嘴炮党。
刘大刀哼道:“你懂个屁。方先生游历四方,医术精通,你好好学就是了,哪那么多话。”
刘知易更担心了,感觉他爹根本不重视他的学业。
刘知易感觉父亲心里藏着事,恨不能马上把两个儿子都安排了,准备第二日就北上边郡。
刘知易虽然很支持大哥去边郡从军,心里却难免哀伤。父亲坚持将大儿子送去边郡,让刘知易颇为讶异。从军没必要非去边郡,龙爪山军寨也可以,离家近,还能照应上,万一有变,军营又是庇护所。
刘知易心里明白,徐谦案之后,不止是他,父亲心中也受到了强烈冲击,送长子去边郡,也是防范于未然。这个扎根在基层社会,跟三教九流为伍的武夫,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粗糙。
第二日,
第十三节 学医(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