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发生什么了?”
陈香雪问陆澄道。她是“武人”,有充分的人体理解知识,不难处理陆澄的简单外伤。
陆澄难以答复,他也正在理解之中。
“那两个店员还没醒吧?”他反问雪姐。
“咖啡店要十点开业,一个是娇小姐,一个是一向摸鱼的店员,现在还睡得死沉——你要我做什么?”
雪姐毕竟是从他母亲时代起就出生入死的调查员,仿佛陆澄现在遭遇的事故,是她早司空见惯的工伤,神色镇定,语气平淡。陆澄既然不答,她也不多问,只问自己能做什么。
“稍等。”陆澄道。
在深夜三点的诡异噩梦里,陆澄的缚灵黑猫太平不得不从那个供奉东瀛神怪的沙洲跳跃入湍急的漩涡逃生,它到底去了哪里?
无论如何,陆澄和小太平的束缚还在。因为在陆澄的身上依然压着一头茁壮黑猫的重量,小太平一定还活着。
陆澄数着羊,放空自己的头脑。一分钟之后,新的场景涌入头脑,映现在陆澄的眼里
——黑猫太平瘫在某处花坛里,落汤鸡那样湿漉漉,和陆澄一样疲惫和伤痛。幸好,它的绝大部分伤痛都转移给了御者,四只猫掌也都结起了疤。
缚灵还在御者陆澄的感知范围里。
陆澄呼唤起黑猫太平,黑猫遵从陆澄的意志探出花坛。清晨和煦的阳光照耀,黑猫在光照下抖落毛皮的水珠。
陆澄看到,这里到处是如同列兵
第41章迷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