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婷婷送陆澄去的医院,处理了陆澄的随身衣物。
“那个下午我想通了先生对穆罗岱的暗示,又等不到先生回来,就赶去了女中。然后我看到垂危的先生,看到你的手枪打空了子弹,一定发生过什么战斗。我怕那把枪成为对先生不利的证据,就把枪藏在一个隐秘地方;那枚古钱,我就一直挂在先生的脖子上,希望这枚钱能像保佑我那样,保佑先生平安——咦,那枚钱怎么不见了!去哪里了?”
张筠亭没看到陆澄脖子上的古钱,又在陆澄病房的衣物柜里翻找了会,也没有结果。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钱的去处了。”陆澄心想,那枚古钱的确保佑了自己。它去了另一个地方,充当了陆澄回来的过桥钱。无论是藏枪,还是给自己挂保命钱,婷婷做的都很好!
陆澄想了一下,向婷婷微笑道,“一时想不到你要做的事情。就给我去带点生煎和粉丝汤吧。几天没吃东西,饿了。”
“嗯!”
婷婷前脚一走,陆澄便拔掉输液的管子,从病床上一跃而起。他脱了病服,在衣冠镜子前舒展僵木的四肢,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
——在脖子下面都是那个地穴老鼠啃噬的创口和伤疤。大大小小二十处,全部结疤愈合;脖子上缝了三道针。一处大动脉本来被老鼠完全咬断,现在看居然毫无损伤;脸上万幸没有一点伤痕,毕竟他是开咖啡店搞服务业的,不能长一副吓人的鬼样接待客人。
陆澄在病房的衣物柜里找自己的其他物品:
第9章重装上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