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虫习惯了那味道,于是再次朝着婴孩爬去。
啪。
一声轻响,眼看着爬上婴孩身体的怪虫被一个苍蝇拍拍了个正着。
“喏,就是这个小东西害得父王生子必夭。”
云缺将拍扁的怪虫捏在手里。
说来也怪,虽然成了扁平,但怪虫居然没死,还在摇头晃脑拼命挣扎。
瞌睡中的丫鬟被屋子里突然出现的声音惊醒,于此同时婴孩的啼哭声响彻王府。
烛灯点燃。
镇北王铁青的脸庞几乎要喷出怒火。
塌上的女人挣扎着想要见礼,道:“王爷莫怪,是世子和郡主让我来演这出戏。”
李玄嚣已经忘却了女人的存在与冒犯,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停留在那只扁扁的怪虫身上。
就是这只爬向婴孩的虫,造就了镇北王多年来生子必夭的惨剧。
“好……好哇!”
李玄嚣大吼一声摔门而去。
今晚若非云缺与李跳跳的胡闹,他这位镇北王还得蒙在鼓里。
原来凶手就在府内,而且正是枕边人!
哐当!
二夫人正在刺绣,忽然房门被人踢开,提着重剑的李玄嚣一身杀气而来。
“王爷这是……”
啪一声。
绣着牡丹的荷包砸在二夫人脸上。
李玄嚣颤抖着手指点着对方,道:“王府上下所有人我都怀疑过,唯独
第53章 身不由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