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徐倩扑到他身上,“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才是老母猪呢!还配种……。”
说到这,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扑哧一笑,黑白分明的杏眼里波光流转:“你呀,要是有种猪一半的本事还好了呢。”
徐兴标是兽医,众所周知,兽医不但要给畜生们打针治病,还要帮它们配种和阉割。
至于怎么给畜生们配种、阉割,徐倩从小耳濡目染,最有发言权了,什么猪啊,牛啊,驴啊,啥货没见过。
所以,说到给猪配种,她看向傅松的眼神突然变得热切起来。
傅松感觉大腿上某个部位的肌肉群不由得收缩起来,连忙道:“看啥看,想看给猪配种,自己回家看去!”
徐倩笑吟吟地端起酒杯,一边喝着酒,一边肆无忌惮地往下瞄着。
“哎,真是奇怪,刚才觉得红酒难喝,现在倒是觉得也挺好喝的,知道为什么吗?”
傅松瞅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喝醉了,嗅觉不灵敏了。”
徐倩摇摇头:“因为我刚才突然想到有样东西比红酒还涩,有了对比,自然就不觉得红酒难喝了。”
傅松好奇问:“啥东西那么涩?”
徐倩细长的嘴角勾了勾,凑在他耳边说了俩字,然后捂着嘴咯咯大笑起来。
傅松脸顿时绿了,扭头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好。
污,太污了!
这时,服务员把新点的两个菜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我其实很现实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