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国鼻子里出气嗯了一声,“明天我去机场接依依。走了。”
傅松道:“本来说好了我去……。”
范建国哼了一声:“我是去接依依的,你不怕尴尬尽管去,反正我的脸都丢尽了,我是无所谓。”
傅松:“……。”
范建国又道:“还有,依依是我闺女,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你和寅蕾随便怎么样都行,我不想管也懒得管,我也可以同意依依跟她妈一起生活,但她不能不认我。”
站在原地目送着范建国远去,傅松突然感觉有些好笑。
有点像两只雄性动物划分势力范围,虽然都讨厌对方,但又都有所顾忌,不能不捏着鼻子跟对方达成互不侵犯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