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能怪自己吗?
要说没本事,也是你没本事!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打死他都不敢说出来。
“这还差不多!”沈红马上眉开眼笑,“怎么,方竞存不在?”
“说是来内地考察了,不知道去哪了,只能等他联系我。”傅松抬起胳膊闻了闻衣服,不由得皱眉,确实一股烂菜味。
几下把衣服脱了,转身去洗澡了。
刚洗到要害,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沈红探着脑袋瞄了一眼,笑嘻嘻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傅松连忙侧过身,只留给她一条毛茸茸的大粗腿。
沈红遗憾地砸吧砸吧嘴,道:“方竞存的电话。”
傅松道:“还挺快的嘛,你告诉他,让他带队来金陵跟我会合。”
“别的呢?”
“等他来了再说。”
洗完澡出来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沈红:“方竞存怎么说?”
“他跑四川去了,在一个叫什么什邡的地方,最晚明天下午到。”沈红一边说着一边对他上下其手。
“什邡?”傅松一脑门问号,这个地名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去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