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降低了不确定性和经营成本,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如果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贪多嚼不烂,大而不精,而且任何一个环节上的风险都有可能传递到所有环节上。”
傅松虽然对她说的这些东西有些不以为然,国外的大和尚来国内的庙里很容易把经念歪了,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国外的这套理论还是有可以借鉴之处的,而且跟自己做减法的理念不谋而合。
胡子眉毛一把抓,很容易什么都抓不住,还有可能把胡子、眉毛扯下来。
于是他对沈红道:“要不你辛苦一下,帮我研究研究怎么改?”
沈红毫不犹豫拒绝道:“这事儿你别找我,我自己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香江总部的战略咨询部是吃白饭的吗?你让他们研究啊,他们要是没这个水平,那就从国外找专业的咨询机构。”
傅松笑道:“行吧,下午我就安排下去。”
赶到粮食学院时还没到饭点,来的时候也没给傅华打电话,害怕她早早地去吃饭,所以在校门口停好车,傅松就拉着沈红急匆匆地往里走。
今天是周末,傅松寻思着刚开学没多久,大侄女应该在宿舍休息吧,于是一路打听来到财会专业的女生宿舍楼。
傅松一个大老爷们儿自然进不去,沈红便自告奋勇地跑进去找人。
没一会人沈红一个人出来了,笑着道:“不在宿舍,听说在教室里自习呢,大侄女还挺用功的嘛。”
傅松道,“她明年毕业,想读研究生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笼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