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低头指着裤子道。
“哎呀!”戴靓羞得捂住脸,“不理你了!”
傅松揽着她的肩膀,拥着她一边走一边嘿嘿笑道:“女儿是水儿做的骨肉,曹寅那个狗包衣还真没说错。”
“你去死!”
“要死也得死在你的床上,这样才死得其所!”
“你这个臭流氓!”戴靓嘴上骂着,眼角却满是笑意,“哎,陈海湘找你啥事儿?”
傅松道:“不是他找我,他老子找我。”
“陈叶明找你?”戴靓愣了愣,“是不是国棉四厂的事儿?”
傅松点点头:“老陈说国棉四厂效益不好,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恐怕是想找我拉投资。”
戴靓轻笑一声道:“我劝你还是别掺和。”
“哦?”傅松看着她,“为什么?”
戴靓将包搭在肩膀上,挎着他胳膊道:“省城的国棉厂骄傲惯了,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们怎么可能拿出诚意来?”
傅松若有所思道:“你是说拖着?”
戴靓笑道:“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听不听在你。”
傅松哑然失笑:“你还谦虚上了。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陈海湘,还是要给他面子的。再说在学校的时候,隔三岔五吃老陈家的东西,吃人嘴短啊。”
第二天上午,傅松在南郊宾馆见到了陈海湘的老子。
“陈厂长,你好。”按理说,傅松应该喊老陈一声叔,但今天谈的是公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孰轻孰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