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短短的半个小时,他在车上抽了五六根烟,一根接一根,就没停过。”
顿了顿,傅松语重心长道:“我说了这么多,不是为了羞辱你,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能让那些关心你的人失望。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趁人之危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你信不信,我今天要是睡了你,老刘马上能跟我割袍断义。”
戴靓又感动,又羞愧,眼泪又开始哗哗地流下来。
一边擦眼泪,一边问道:“傅松,我对你难道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傅松神色坦然道:“有啊。”
戴靓咬着嘴唇问:“那你为什么拒绝我?还把刘前进推出来当借口。”
傅松老脸一红,讪讪道:“真不是借口。你真以为老刘走了?”
戴靓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敢打赌,老刘肯定在附近蹲着。”傅松指了指窗外。
戴靓立马爬起来来到窗户前,然后拉开窗帘往外看去,很快她就找到了刘前进的车,而那家伙正站在车旁抽烟。
傅松问:“在吧?”
戴靓转过身来,咬牙切齿道:“我刚才说错了,你不是好东西,刘前进也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