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英奇打断他的话,“眼下叛军尚未全定,寿宴不宜大肆操办。记住,明日午时三刻前,寿宴必须结束。”
顾驰渊见父亲语气坚决,不敢多言,“是,孩儿这就去安排。”
为让韩知礼和许落安心,顾英奇遣了下人,去城东客栈照顾许落的母亲许夫人。
“明日午时三刻,若果真如这位小姑娘所说,此事便罢了。”
“若她只是信口开河,妄发惊人之语,便休怪顾某人不讲情面。”
“就算看在韩兄面上,不将其移送官府,也须得给她一个教训,好教她得知,哪些话说得,哪些话,是万万说不得的。到时,还望韩兄勿要阻拦。”
这是顾英奇的原话。
韩知礼不知顾英奇要给许落什么教训,未免忧心忡忡,迟疑不肯应答。
倒是许落含笑道:“便如顾伯伯所言。”
有侍女进来通报前厅已备好酒席。
三人从暖阁出来时,雪小了不少,但依旧未停。
穿过被大雪覆盖的小径,隐隐有暗香浮动,萦绕鼻端。
循香望去,院中几株红梅,竟在这风雪严寒中,悄然盛开了。
看见梅花树下被雪覆盖的身影,许落微微一愣。
都这会儿了,顾骁野竟然还跪在那里?
少年身上的雪较之先前更厚,头垂得很低,身躯却笔直,乍然看去,俨然似一座冰雕雪塑的雕像。
穿着如此单薄的衣服,
第7章 还在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