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衫青年说着,右手张开,摄起红炉,朝外一扬。
嘭!
墙头,黑衣人被砸了个马大哈。
“东方兄弟是我,老胡啊。”黑衣人忙不迭取下面罩,正是胡飞。
胡飞一边清理身上碎片,一边道:“东方兄弟如今是真阔气了,老胡我想见上一面都难!这不没法子么!只能半夜跳墙一见,还请东方兄弟见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倒也没什么不能谅解的。”蓝衫青年淡淡道。
“东方兄弟,老胡是粗人,没啥文化,你这文绉绉的话老胡也听不懂。”
胡飞摩挲着手掌:“今个初五了,那个……那个……”
“谢老爷子,你觉着他懂么?”
谢烟客又闷了一口酒。
果然是人固有一死!
找死也需怨不得旁人。
“东方兄……”
胡飞的话没说完,便觉脑门一痛,视野一片血红。
“两年,一百万两,该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