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好饿~”
谢康忙笑道:“阿南先和玉竹去盥洗更衣,我这里很快就能处理好~”
谢南姜乖巧地点点头,和玉竹一起离开书房隔间。小猴子元悟空看了一眼谢康,果断离开,感觉有危险!
谢康将初级金刚琢金石琢放到一起,让那几位老先生,进门后一眼就能看到。起身进入书房,关门。以指代笔写到:大佬,阿南是什么情况?您老帮着遮掩天机了吗?
尺牍显示出一行字来:禁制。你,少说话。
谢康抬起手来摸着下巴,这是说自己随便几句话,就可能会让人顿悟,进而搭上顺风车,修为一日千里吗?
不能乱炖鸡汤,也不能乱写诗……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是抄呢,那是……向搨!那就只剩下花间集了……水精帘里玻璃枕,暖香惹梦鸳鸯锦。最终只是,人不见,梦难凭,红纱一点灯。
尺牍再次显示出一句话来:再见,不约。
谢康收好尺牍,拿过一方缣帛来,写下:绣幌佳人,递叶叶之花笺,举纤纤之玉指,拍按香檀,以清绝之词,助妖娆之态。
香径春风,秦淮夜月,清平乐频起,纵有迷神引,谁念阮郎归。庶使绮筵公子,用资羽盖之欢;江南婵娟,休唱莲舟之引。
这种文字,果然还是瘦金体最显韵致。谢康满意地看着删截版花间集序,这样总不会再有人顿悟,稳如老狗……还是苟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