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已经位极人臣了,为何还要去与南境王联姻。那南境王当初与皇上争过储君之位,虽落于下风而被分封南境,可南境的富硕和兵力雄厚,终究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啊。”
当年争储南境王可谓惨败,连皇嗣玉碟都被除了去,过继给已经出嫁的康敏长公主名下,随着驸马改姓洛。
这本是极耻辱永不翻身的事儿,太后咄咄相逼,最终孝顺的皇上妥协,将他封为异姓王,赐封地南境。
秦承泽抿紧了唇,不言。
清辞又道:“太师府与太子是同气连枝的,攀上这样的亲事,真不会连累太子被皇上怀疑野心吗?”
秦承泽低低笑了一声,“怀疑了那又怎样,南境多年规规矩矩的,太子亦占尽人心和朝臣拥护,皇上还能无凭无据的废了他。”
清辞手上一顿,稍拧眉头。
“你忘记中郎将是怎样被灭族的了?你们会的套路,皇上能不会?”
中郎将与太师政见不同,又分担了部分兵权,秦太师便命清辞将栽赃之物放在了中郎将府中,又披露他与敌国联系的蛛丝马迹,致使抄家灭门。
这样的事儿,官场上并不少见。
秦承泽道:“皇上与太子到底是亲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只要他没有真的谋逆,皇上不会对他如何的,这天下本就会传给太子。”
清辞哑口无言。
说多了,没准秦承泽还当她是嫉妒南淮郡主,见不得他娶呢。
只是天无
第四章 野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