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云爱军刚扛了上百包的水泥,累得直喘气,再听云珍这么说,差点喘岔气。
缓了好一会儿,云爱军才道,“你先回去,找奶奶。”
云珍听着眼睛就是一亮,对啊,奶奶肯定给她撑腰。
“那胡芳呢?”
“我心里有数。”说这话的时候云爱军是咬着牙说的,心里下了某个决心。
……
云珊上了半天班,找个时间出来查了查给云有福传消息的人,其实也好查,到云有福的岗位一问就知道了。
是个叫苏强的男同志,云珊直接找到他,当面就问,“苏同志,昨天是谁告诉你我出事的?”
苏强长得一副憨实的模样,他说,“后勤部的小白同志跟我说的,正好我到那边写请假条,他就让我带消息给云叔,小白同志接的电话,说是公安局那里打来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这样。对不住云同志,我、我让我姐帮忙买了些营养品,晚些去看看云叔,给他认个错。”
同事因他那一喊出事,在医院缝了十几针,现在连班都上不了,苏强挺内疚。
电话?
是了,这会儿也没有啥来电显示,打市内电话的话也不需要去邮局打,在公共电话亭打就行了,所以真不好找出打电话的人。
不过,就算找不出,云珊也能猜到是大房所为,云珍不是跑过来喊自己失踪吗?顺便通知云有福也很符合逻辑。
对于苏强,她自然是有怨的,虽然
第7章 我是大学生,你是弃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