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小就被当做官家小姐一样来养大的。
所以,她的一手绣技,虽说比不上之前在京城里卖绣品的那些绣娘们来的好。
可在这边陲小镇,做些帕子来卖钱,还是可以的。
甚至可以说,这边陲小镇,针线活能比时母好的,还实在是难见的很。
这一沉下去,便是好半天的时间。
就连时姜从发酵大豆的地方出来,只见时父在对着阳光的方向在抄书。
而母亲,正是拿着针线在做刺绣。
时姜看到母亲的刺绣,抿了抿嘴,没有多说什么。
等时母醒过神来,准备去做饭,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一碟咸菜,还有一大碗的骨头汤。
除了这两样,还有时姜煮的粥。
可惜时父把剩下的那些土疙瘩给藏起来了,时姜想趁机在粥里掺一些番薯进去,都没有借口。
总不能把她房间里的这个番薯给拿出来煮了吧,要知道,让番薯出芽插杆还等着她呢!
所以,忍忍吧!
只要她房间里的番薯出了苗,就不怕以后粥里没番薯了。
三个人正吃的香时,大门被敲响了。
时父和时母互看了一眼,他们在这村子,人生地不熟的,除了隔壁吴家,他们有些想不出来,谁会上门来找他们的?
上次吴家这般对时父,时父早就把他们给拉黑了,单方面决定再也不会跟吴家的人多说一句话。
第489章 死在流放途中的炮灰(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