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的说道:“回大人,我跟时家有怨,所以,不管时姜说了什么,那都肯定都是骗大人的。”
男子听了,侧了侧头,对着时姜抬了抬下巴。
“你说,你对本官说了什么?”
原本在一旁的时姜眼观鼻,鼻观心。
听到那男子问话,眉眼都不曾抬一下,直接回道:“一告魏三清勾结匪贼,绑架我时家人,勒索钱财,谋财害命。二告魏三清以妾做妻,按大律例当杖九十,并改之。三告魏三清谋害袍泽杨二郎,以达到霸占其妻室的目的,此乃重罪,小人不敢胡乱说,一切当听从大人发落。”
时姜这些话说的并不算多大声,可听在来吃喜宴的众人耳中,却恍如惊雷在耳畔炸裂开来一般。
若是时姜说的都是真的,这魏三清就算是被千刀万剐,那也是轻的。
魏三清早在时姜说出第一条时,就吓得浑身都在颤抖。
等听到第三条时,整个人面如土色。
口中只是慌乱的喊道:“大人,冤枉,冤枉,我并不曾做过时姜口中所述之事。”
只要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时姜所说的也不过是一面之词。
魏三清只怕这大人听信了时姜的话,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砍下他的脑袋。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他做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不管如何,他总得拼命一搏才是。
不然定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魏三清的脑子飞快的
第142章 苦守寒窑的妻子(37)(求月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