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今天的事情性质给转变了。
那种如释重负之感，出现在工作人员的脸上。
工作人员主动和钟利民握手，更是不敢漏了杜飞和老齐。
杜飞不计较这些，小人物都是有自己的无奈。这种事，也许不是他们本意。
“小杜总，给你添麻烦了。”送走检查人员，钟利民松口气说着。
杜飞接过钟利民递来的烟：“是我给你添麻烦了，都是对我来的。下次有这样的事情直接和我说，这已经超出了你现在的能力范围。”
钟利民没想到杜飞没有考验自己的意思，更是没怪自己。
不过他说的也对，这就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但也让钟利民看到了，这个世界还有自己看不到的一面。
越是往上走，根底一定要先做足。
“小杜总，我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
钟利民难得没有讨好献媚的表情。当初自己胆大要签下杜飞，可能是自己做得最明智的事情了。
“我也没跟错人。”
小秘书直接给了杜飞一个媚眼。
（中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