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对了，他们为什么都叫你杨特助？你是助理吗？”
杨旭一口老血梗在怀。
敢情相处了这么久，她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工作啊。
真是好忧伤。
所以，一双眼期期艾艾地看着她：“嗯，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啊？真的是助理呀！我还以为一般的助理都是女孩子呢。”柳小言一愣，惊奇地回答道。
杨旭：……好好的一个总经理特助被认成助理就算了，竟然还质疑他的性别。
等等……
他之前以“爱看书的小羊羊”身份和柳小言相处时，也说自己是特助。
那她，不会压根儿就以为自己是女人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了，那你是哪个部门的助理呀？是不是你的上司很厉害？我总觉得其他人都很怕你呢。”然而，柳小言对此一概不知，还在继续询问。
杨旭一阵脱力。
此时的他简直都不知道柳小言是聪明还是个小笨笨。
你说她聪明吧，她不知道特助在一个企业里，做的根本就不是端茶倒水的工作，因为还有个职位，叫做秘书。
你说她是个小笨笨吧，她还能看出其他人对自己恭敬。
或许也只能说，隔行如隔山啊！
然而正想着怎么解释，却见周围的人纷纷自发地让开了一条路。
整个宴会厅的灯光也随
第385章 墨钰寒这昏君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