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用一根绳子勒死了夏从善之后,怕他没死透,夏多寿还用匕首在夏从善胸口处补了一刀。”
夏多寿不知陈阿花是如何知道这些细节的,他记得自己从未与她说过,难道真是自己醉酒之后透露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认,认了就得死,遂咬牙道:“我没杀人!你血口喷人!”
陈阿花看向夏多寿,突然诡异地提了一下嘴角,说道:“我知道你埋尸之地。”
陈阿花的话一说完,夏多寿一脸惊惧,大理寺卿则眼前一亮。
“陈氏,你真知道夏从善埋在何处?”只要找到了尸体,夏多寿之前的供词就能全部推翻。
陈阿花点了点头,当堂说了一个地方,竟然就在离京城不到三十里的一座荒山上。
夏多寿听完之后瘫软在地,浑身止不住发抖,他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不可能!”
夏多寿相信,这种要命的秘密,自己和爹就算醉得不省人事也绝不会向他人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