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必作于细。细小之事虽然不易察觉,细枝末节虽比不上大仁大义,但这些秋毫微小却是达成大仁大义、组成大仁大义不可或缺的必须成分。儒家对此手短,也不重视,涉及到重大的细枝末节问题,他们岂能妥善处置?”
“所以才有了先秦时期,不同学派对儒家好言务虚的批评。真到事上了,儒家很难发挥作用。别人伸手指问你是一是二,你非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别人问你这个东西该归谁,你却说有仁心道德者得之,无人心道德者不可得之。这不扯淡吗?”
“当然了说儒家弄不清名分争夺的逻辑和原理,不代表他们看不懂,不需要。他们也是人,也有名分权益的争夺。但这种事到了他们身上,就成为了好话是他们说的,坏话也是他们说的。而好事都是自己的,坏事却都是别人的。”
“叛秦、窜汉、玄武门之变、陈桥兵变,儒家笔下、儒家视角下,只要符合他们认同的那就是承天受命,那就是造反有理。”
“事实上,历朝历代儒家知识分子真正发挥作用的不多,天下兴是非儒者兴,天下亡是非儒者亡。”
“西通异域、北逐匈奴、盐铁专营、羁糜四方,其中张骞、卫青、霍去病、李广利、桑弘羊,无一是儒者,即使是后世造纸的蔡伦,那也只是个宦官。至于唐朝的丰功伟绩,更不用多言,平高丽、灭突厥、取西经、炼火药也无一儒者。”
说着,黎汉明也反应了过来,虽然畅快淋漓了,但是貌似有些说多了。
想到这儿
第一百三十三章 儒法之论(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