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营休息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清晨,哨骑才终于赶了回来:“报!军门,过江后官道不远,便进入了山谷,直到了瓮水那里,两旁古树荫蔽连天,属下等为防有埋伏,于昨夜来回试探探查了几次,并无异样。”
“知道了,下去休息去吧!”杨遇春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便让哨骑下去休息去了。
等哨骑离开后,杨芳才紧皱着眉头说道:“将军,这遵义匪军莫非还是打的死守三渡关的主意?”
“如今看来怕是只有这一种解释了。”杨遇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自己高看那帮匪军了?
不过杨遇春也没有大意,下令道:“命前锋营继续向前探查前进,各营稍事休息,着好衣甲,随时准备出发!”
瓮水,某山林。
躲过了清军哨骑的探查后,陶也顿时松了一口,但他知道,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按照惯例,接下来便是敌军前锋营开道。
想到这儿,他便对身旁的传令兵小声交待道:“告诉兄弟们,继续给我躲好了。一会就算枪炮声响起,没我命令,也还是死死地给我藏好。不遵命令,军法处置!”
在他们的前方,正是山谷出来后的一个盆地,也可以说是一个更大的山谷,张林没有选择在险峻的山谷埋伏,而是另辟蹊径的选择了出了山谷后盆地的对面。
大军经过山谷,必然是最警惕的时候,过了山谷,而又没有遇到埋伏的话,那么此时必然会是最放松的时候。
人在最放松
第一百一十一张 牵制与伏击(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