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明再次拍了一下桌子，朗声道：
“我如此对你，你不生气？”
林不朽摇头道：“生意上，没有绝对的朋友，更没有绝对的敌人。”
“好，很好。”牛大明忽然笑起来。
林不朽好奇的看着他：“这么快就想通了？”
“我可以失败，但我好歹也是做的正经生意，怎么能莫名其妙的进去，我心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其实我早就输了，就像秦无雪当初说的，不是她能力太差，而是你太厉害。”
“价格都降到了二十，你竟然还能盈利，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牛大明皱眉盯着林不朽，想破脑袋都没有想通。
林不朽不急不缓的道：
“其实也没什么神秘的，从一开始你就注定会输给我，因为我用的是国产氨纶纤维，价格比进口氨纶刚刚低一半。”
“原来如此，难怪啊，我就说你为什么那么肆无忌惮的降价。”
牛大明恍然大悟。
林不朽站起身，伸出手道：
“你既然想通了，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明天，你的厂就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