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眼前,立刻闪过了一个白胡子老好人的身影。随即,眉头轻蹙。
国子监祭酒郑长风,学问肯定一等一。这点,全大宋都没人会否认。但是,说郑长风会教学生,恐怕就有些言过其实了。
据刘娥暗中留意到的消息,那姓郑的教学生,如同放羊。只要“羊儿”自己吃草就行了,他只管在旁边喝酒睡觉。
“你担心他教不好咱们的孩子?”赵恒敏锐地察觉到了刘娥情绪变化,看了她一眼,笑着摇头,“你可别被他的表面给骗了。他在国子监不用心,是因为他不希望满朝文武,过半都出自他的门下。而只要是他肯当做弟子的学生,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一等一的英才!”
“有这么神奇?”刘娥听得眼神一亮,立刻刨根究底,“是臣妾孤陋寡闻了。官家,满朝文武,到底哪几个,出自他的门下?可否让臣妾听个新鲜?”
“当然!”赵恒今天心情愉悦,立刻笑着点头,“其实你都知道的。状元王曙,就是太学上舍毕业。开封府北院判官折惟忠,也曾经在太学读书,得到过他的认真指点。还有,就是韩佳俊了。你甭看韩佳俊当年惹祸之时,郑祭酒什么求情的话都没替他说。可郑祭酒只要没宣布,将韩佳俊开除门墙,满朝文武,又有谁敢把韩佳俊处置得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