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白泽翻了个白眼儿,满脸不服。
“这话,又能骗得了谁?二公子眼下在汴梁,你是他的使唤丫头,却在长安!”明知道白泽不会听自己的劝,韩青依旧好心提醒。
“那又怎么样?你别忘了,夏州如今依旧归附于大宋治下。我是夏州军巡司的女孔目,自然也是大宋的孔目官。我奉命来京兆府查案子,大宋官员总不能砍我的脑袋。”白泽又翻了翻眼皮,振振有词。
不待韩青回应,她又笑着摇头,“至少,官面上,谁都不能把我怎么样。哪怕寻到了我的错处,也只能把我遣送回夏州,交给夏国公处置。至于私下里玩阴招,呵呵,又不是没人试过。”
这话,说得足够有道理,也足够直白。韩青听了,便不再相劝,只管低头抿酒。
白泽见他无言以对,总算心情舒坦一些。也低头抿了口酒,然后再度展颜而笑,满脸柔媚,“也罢,冲你对我一片好心的份上,姐姐先听你一次,明天就返回夏州。不过,姐姐带不走你的人,跟你要点东西,你可千万得答应。否则,姐姐回了夏州,就没法跟上头交差了!想必你也不忍心,看着姐姐因为辜负了夏国公的期待,被拖出去打个皮开肉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