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却远比直接喝冷水要安全。这点,韩青比大宋任何一位郎中都清楚。所以,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就知道该如何去做。
而这般举动落在窦蓉眼里,则又多出一层体贴之意。让少女内心深处,愈发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正确无比,同时,也愈发地感到内疚。
在她想来,如果不是自己忽然发起了烧,此刻韩青应该已经平安抵达了京西北路。
而离开永兴军路之后,就脱离了当地官员和红莲教的势力范围,韩青就可以大摇大摆地沿着官道返回汴梁,托庇于其祖父的羽翼之下,再也不用天天冒着生命危险与永兴军路的黑白两道周旋。
如果想让韩大哥不再受自己拖累,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人就此分开,各走各路。因此,在车厢内缓了片刻,窦蓉强忍心痛,柔声提议:
“我,我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记得,有个远房姑姑家,就在黄堡镇。你到了那里,就把我留下,自己走吧。我在客栈里住两天,等你走得远了,就去她家养着,然后让他写信给我舅舅,派人来接我回去!”
韩青想都不想,立刻笑着否决,“别废话,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咱们往东去,是虚晃一枪。正所谓灯下黑,如今就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坊州和定安。”
唯恐窦蓉依旧心里不安,笑了笑,他继续柔声补充,“前者,有你舅舅和外公在,他们想把咱俩藏起来,或者绕路送我去河东路,都轻而易举。后者,你没见官府的通缉文告上说么,我逼死了张县令。而被
第60章 白鹤是个什么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