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好姐妹的肩膀。
两人的年龄和容貌,放在二十一世纪,是不折不扣的青春靓丽。然而,在这个时代,却要担心自己韶华不再,老来嫁作商人妇。
“哪里有什么相思?只是我自己不甘心,一直追着他要另一首好词而已!”轻轻将头向后靠了靠,许紫菱苦笑着摇头。“想必也太让他为难了。那阙《临江仙》,原本已经是世间难得之神作。满长安的才子想要唱和,都无一首匹配得上。而你也说过,《临江仙》未必是他自己所写。”
“我当初只是那么一说,但是,若不是他自己所写,世间还能有谁,身怀如此才气,却甘愿为他人捉刀?!”白藕伸出手指,温柔地替紫菱揉太阳穴。
这个观点,却和许紫菱有些不谋而合了。
但是,后者却继续轻轻摇头,“长河,与沙渚,都显得很突兀。白发渔樵,意境虽好,却与他年龄不符。我总觉得,至少是已经过了不惑,看尽了世间沧桑的人,也该有如此感悟。”
说话间,却又是语锋陡转,“但是,那晚他击鼓高歌时的神态,现在想起来,的确又像经历了许多沧桑之后,返璞归真。又让我不敢怀疑,那首曲子词,是他亲手所写。”
“你跟他书信往来了好几次,就没试着问问,他明明是个少年,为何心境如此沧桑?”白藕听了,忍不住又低声提醒,“总得让他知道,你在关心着他,想为他分担心事,而不是每次都谈诗论文。”
“总计只见过一次面,我怎么敢问得这么深?
第55章 那些花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