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都使请辞了。已经封存了印信,搬出了转运使衙门,去驿站里闭门待参。”(注:张齐贤曾经做过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所以可以被称为相公。恩相是尊称。)
张齐贤闻听,立刻停止了叹息,用手猛拍桌案,“胡闹,老夫还没做任何决定。他急什么急?!把他给老夫请回来,不,你先去替老夫打声招呼,待老夫收拾了衣服,亲自去驿站请他!”
“遵命!”给张齐贤做了多年臂膀的判官梁颢朗声答应,然而,却没有转身离去。只管继续喘息着抬手擦汗。(注:判官是节度使的佐僚,品级不定,通常还有其他官衔。)
眼下时令已经快到了晚秋,晨风清冷,永兴军路的大多数官员,都穿上了丝棉夹袄,梁颢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跑出一头汗来?
因此,很快,张齐贤就意识到梁颢可能跟自己意见相左,皱了皱眉头,叫着对方的表字询问,“太素莫非以为老夫的安排,有失妥当?宋都使劳苦功高,若是因为一份来历不明的供状,就逼他主动停职待参……”
“下官以为,宋都使的确劳苦功高。恩相亲自去请他,也是应该。”梁颢笑着拱了拱手,低声回应,“不过……”
顿了顿,他话锋陡转,“不过,却不应今天就去请。先让下官带着恩相的亲笔信,去跟宋都使通个气,安抚他一番。恩相过上三五天再去,反而更为稳妥。”
“嗯?”张齐贤今年已经六十一了,思路有些跟不上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梁颢,皱着眉头,低声沉吟。
第48章 裱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