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县令张威闻听,立刻笑着摇头:“胡说,老夫才疏学浅,怎么可能教得了你?!”
然而,他心里终究觉得舒坦,看向韩青的目光,也远不及先前凌厉,“是你自己,勤政爱民,且谦虚好学。”
“县尊身教胜过言传!”韩青又一次笑着拱手。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又口口声声以县令的学生自居,令那张县令肚子里原本准备的很多挑刺之语,顿时有些说不出口。只好先将话题转到日常公务方面,跟韩青探讨最近几个案子和处理过程和最终结果。
韩青原本就是个懒人,稍微麻烦些的案子,就往县衙推。如此一来,留在他自己手头上的案子,最后还能剩下几件?
而仅有的几件案子,也既不存在什么争议,又不涉及过界行使权力。比一些积年老吏处理得都要稳当,仓促之间,张县令又能从中挑出什么值得揪住不放的毛病来?
结果说来说去,双方聊了小半个时辰,张县令的话,竟然以鼓励、表扬居多。偶尔指出一些疏漏,也无关痛痒。
而韩青,姿态拿得比上辈子找客户讨要尾款还低。无论对方说得是对是错,都果断接受批评,绝不争辩反驳半个字。
如此一来,县令张威愈发感觉自己是在拿铁锤砸棉花,空有一身力气使不出。只好借着端起茶杯喝水的机会,悄悄给县尉周崇使眼色。
那县尉周崇,早就被张威温吞吞的模样,弄
第25章 甩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