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跃龙门的文官,数落起西班小使臣来,当然不会留任何情面。
但是,大伙却不愿让同样为将门子弟的杨旭和韩青两个多心,所以才又根据二人的情况,追加了两句奉承话,以划清先前攻击范围,避免误伤。
不过,在韩青的二十一世纪眼光看来,大伙的此举纯属多余。
按照二十一世纪的医学理论,人生,乃是从受精卵开始。
大伙都是凭本事投胎,有谁投到富贵之家,就是赢在了起跑线上。
既然是投胎的赢家,有什么好丢人的?
至于用马蹄金捧角儿,对于封疆大吏的儿子,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他如果不花钱捧角儿,而是子承父业,天天整顿兵马,闻鸡起舞,大宋朝廷里头,还有几人能睡得成安稳觉?
虽然心里的想法,与众人格格不入。然而,以一位三十六岁男人的老练,韩青表面上的反应,却跟在场其他人,别无二致。令一干同僚们,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连带着对他被赶出汴梁的遭遇,都开始同情了起来。
同情韩青的遭遇,难免对朝廷的一些举措,就做出一些品评。以吕行延的老到,怎么可能准许大伙如此跑题?
听了几句,就赶紧举着茶盏,笑呵呵地提议:“今日德馨奉命前往夏州宣读圣旨,虽然不是一探虎穴,却也要周旋于群狼之间。而以德馨的本事,想必也会如班定远(班超)和张博望(张骞)那样,扬威于域外。令那党项群丑,知道我大宋止戈罢战
第9章 官场,欢场,明暗规矩(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