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杨家的时候,裴娘子的身子都已经开始僵了。”
杨娘子那时就在一侧,哭得红肿的眼睛在看见灵云那一瞬就有些委屈,她知道裴娘子从前是喜欢过灵云的,但那都是从前了,裴娘子不该为一个年少之时的情窦初开而赔上一辈子啊。
“她怎么死的?”灵云没理会阻挡在他跟前的杨郎君,只定定看着被换了一身衣裳放在榻上的裴氏娘子,可问的却是杨娘子。
“我当时一时激愤,便实话实说之余,还加了一些自己的愤怒,灵云当时没对杨家做什么,我以为他不会为裴娘子讨个公道了,没想到...”
后来裴氏娘子入葬之后,杨家得到了一张画,画上只有一棵大树,画得惟妙惟肖。
杨家家主本不知道这东西有何作用,好巧不巧,长安城一户与杨家有来往的郎君无意瞧见了那画,说那是一幅好画,非得千金求取。
本就对那画存疑的杨家家主,这下更是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画,竟能让人千金求购。
辗转半月之余,杨家主托人寻了一位高人,那高人说此画乃是方外术士所绘,于人可延年益寿,于家族,可福泽延绵。
那一任的杨家家主是个对家族十分重视的,当下便求着高人帮杨家延绵家族荣光。
“所以最初画下那张人皮画的人是灵云老道,后来那位高人又添了什么东西?”苏兮问了句,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