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而受连累,被削官于私邸拘禁。”
这些苏兮是知道,当年的事闹得还不小,圣人让姜庆初为建陵的修陵使,可他却在修建过程中误毁连冈,且频频出错,圣人大怒,幽禁其妻新平公主于宫中,更在大历初以不恭罪处死姜庆初。
虽说裴仿是遭到牵连,可细算下来,这长安城内家族出事不被牵连的官员又有几个。
往上走除了靠自己这一部分外,其余全是蒙荫家族。
所以有来有往,谁也怪不得。
苏兮以为黄雀说的便是这个,想来裴仿在家中那段时日十分难过吧。
结果黄雀却话锋一转,说起了裴仿和永清公主的女儿裴清婉。
“这位裴家的女儿可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黄雀絮絮叨叨地说起来,去岁重阳时,裴家死了一个仆役,传到外面的原因是那仆役急病而死,实际上这人是裴清婉给弄死的。
那小娘子看着温婉可人,眼神更是柔弱善良,但黄雀亲眼看见,裴清婉让仆役到水中给她捞耳坠。
重阳时长安已经有些冷了,那日又不是个好天,如此被折腾一两个时辰,那仆役上来后就病倒了,之后没几天就死了。
“这还不算什么,我听裴宅中的侍婢说起过,这位裴清婉裴小娘子身份特殊,其实并非早年永清公主丢失的女儿,只是冒名顶替的。”
可奇怪的是,不仅裴仿不在意,就连永清公主自己也不在意。
第214章 魅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