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兮仰头去看他,皱眉骂道:“疯了不成,也不怕摔下来!”
说着推门进了浮月楼。
苏兮坐在栈桥上将那尾鱼放进了灵池,它立刻欢腾起来,在池水中游的要多欢快多欢快。
“真是委屈你了,一条活生生的淡水鱼,硬是在海水里泡了许久。”
温言从二楼飘身而下,一袭白衣看着十分儒雅,“幸好你有怜悯之心,否则它早翻肚皮了。”
他今日学的是长安的书生,听说白衣才可科举入仕,如他往常那般一身玄色,不是杀猪就是商人。
尽管这说法有些偏颇,人家杀猪和商人其实也并非全然玄色,只是黑沉了些罢了。
“我自然有分寸,在池子里养了这么久,突然中间死了,我也很伤心的。”
苏兮才端坐了不过须臾,便歪歪斜斜地靠在了栈桥上,“那小娘子脾气也是火爆,不过为了一尾鱼而已,竟真的能在街上大打出手。”
温言用手在水中搅了搅,看着那鱼游得惬意,才看着苏兮说道:“我记得第一次见那个慎娘可是乖巧的模样,一双眼睛清透,不像是个大奸大恶之人。”
直到见了阿颜,从阿颜口中知晓了过往,又见慎娘那般处置枉死的仆役们,才惊觉她并未善良之辈。
“这世道,若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天真无邪小娘子,如何能从东海之滨长途跋涉到长安,还和鱼朝恩那样的人有牵扯。”
方才坊间有传闻,说鱼朝恩
第114章 蜃珠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