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都不在乎,但阿爷怎么能悄无声息便与阿渃生离死别,这距离阿渃即便肝脑涂地,也断逾越不过去啊。”
阿渃眼泪止不住掉下来,她看见梁则生的尸身时没哭,只难受的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掏空、碾压。
可当再回到家中时,阿渃却觉得那股一直憋在心中的悲伤如同洪水猛兽,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丢下抹布,蹲坐在桌子一角痛哭不止,连什么时候哭累了睡过去都不知道。
直到更鼓声响,阿渃才被惊醒,她缓缓起身,腿脚上的麻木让她难受,可都难受不过心上的。
她想推门出去,却在起身时有东西从怀中掉出来。
阿渃愣了一下,猛然间看见那张本是白纸的昭雪,此刻竟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只扫了一眼,便颤抖着手将昭雪拿起仔细再读一遍。
片刻后,阿渃仰天哭嚎一声,嘶哑着嗓子哭道:“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
从家中走出去,阿渃浑浑噩噩的穿过坊门,在没多少人的街道上如同游魂般行走。
迎面而来的巡街使瞧见她,远远便驱赶,以便于身后的巡街军士可以顺利通过。
可阿渃根本听不见,她所思所想都是昭雪上的内容,和苏兮临走时说的那些话。
直到一阵眩晕袭来,阿渃最后瞧了眼天旋地转中身披铠甲骑马而来的人,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最后是在京兆府大牢里清醒的,狱卒见她醒来,当即便跑
第45章 昭雪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