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推门,踟躇良久,还是决定等一等。
约莫一刻钟过去,屋中安静下来,裴润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一丝感情,他道:“生前种种我不予计较,今日来不过是看在曾为兄弟的份上,这锁你且戴着,可保你十二载无虞。”
“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称兄道弟,阿娘就我一个儿子,你根本就是个杂种,裴家谁会把你当人看?”
“说那么多做甚,想活就拿着,再者如今的裴家,你当我稀罕?”
裴润似乎动了怒,声音里的不耐苏兮多少听出一些。
可惜裴涼完全不懂察言观色,似乎觉得裴润如同从前一般好说话,那点害怕没了,骂骂咧咧的没完没了。
起先苏兮只觉得这话恶毒,一个大男人能跟泼妇一样骂出这些话,着实叹为观止。
可紧接着她意识到事情不妙。
因为裴涼不经意间说了一件事,当年裴润之所以会死,并非全然因为那场意外,他本是有机会被救下的,而他们的母亲,也就是裴老夫人选择了听裴涼的话,眼睁睁看着裴润在水中挣扎,又一点点沉到了湖中。
当时的裴润已经考中进士,再过月余就能到吏部授官,就那么被舍弃了。
苏兮一感觉到周遭气息不同,立马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裴润周身黑气弥漫,双眼微微泛着血红。
她快步走到裴润跟前,声音沉沉的说道:“凡间区区数十载只是历劫,何苦再为此搭上自己。”
第26章 阴阳锁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