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而是不该来了。
可彼时她就如同一只小白兔般,好奇又担忧,一步一步往前踏进无尽深渊而不自知。
通轨坊,浮月楼。
苏兮半躺在栈桥上,一只手雪白如玉,稍稍探进水中,“你说收回玉璧那么久,这因果花还会开出来吗?”
温言庞大的身躯盘在因果树上,硕大的脑袋从树中探出来,“应该能吧,送出的玉璧因果未了解,此后无论多少年,应当都能滋养因果花。”
“可我不大想看到那场景,你说为何女子的因果花都是不好的颜色,怎的就没有美满的。”
温言瞧了眼近在咫尺的因果花,那花隐隐看着是要开出黑色的花,只是这黑色里竟还带着一丝血色。
“不对吧,这不是云姬的因果花。”温言脑子来回转动,想要寻找云姬的那朵。
苏兮把手从水里抽出来,遥遥指了指,“那朵才是,你方才看见的,是安禄山的。”
她突然就有点明白前些日子因果树上的异样,大片因果花飘落,许多已经结出果实的都带了一丝血色。
可能就是因为这场兵变,还有宫里那位的结局...
苏兮皱眉,她窥探玉娘的结局,说不得正是因为这个才会反噬的那么严重。
兵变,那是关乎一个王朝的气运,即便她是涂山九尾,也断然没那个能耐窥探天命。
想到这里,苏兮忙抬起小手在自己心口抚了抚,幸好只是虚弱了几日,大难不死,说不
第18章 登云履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