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被李渊所信任,一直小心提防。倒是唐营之中有一人唤作徐懋功的,有弃唐投隋之心。……”
“哦?徐懋功?那不就是徐世绩么?”张须陀听罢点了点头。对此他并不是太过意外,毕竟徐世绩曾经是瓦岗首领,和王君可有过一些交集。
“这么说王君可确实是诈降,而且还鼓动了唐营的徐世绩一同意欲投诚了?但不知该如何和他们取得联络,又如何兵取魏郡。”
“回张将军,按照徐懋功所留书信,只要吾等依照灯火之法,和其联络上之后,他便开始准备献城事宜。
而后第三日的夜半子时,他会想办法抢下魏郡东城门,迎接大军入城。只是没有将军命令,吾等还不曾和其联络。具体当如何分兵,还请将军示下。……”
王君愕十分小心的将布条上,那徐世绩的意思一五一十学说了一通。张须陀听罢,连连点头。
“传命三军,将这魏郡城围三缺一,只留东门!吾亲自坐镇南城门前;令裴行俨领一万大军去往北城,罗士信领一万兵马去攻西城!
今夜,就有劳王将军和那徐世绩联络,便依照他的意思,三日后吾等自东门而入,其当为首功一件!”
“末将遵命!”王君愕得了命令,这才离开中军帐,准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