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老爷怎么说了。少说废话,随我走就是。”
那军士脸色一沉,顿时一旁的军士都将长矛举起,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吓得苏仲急忙上了军船。
有道是民不与官斗,那当兵的手里的长矛可不是吃素的。苏仲心中纳闷,猜不透朝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在后面小心跟着。
军士看他十分上道,便也不为难,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来到船舱,里面正有一位官员端坐其中,在其身前有一张桌案,上面放着一摞蔡伦纸。
“报,老爷,这位是自南而上的商人,带着船队想要过去,请您示下。”那军士汇报了一声,然后示意苏仲上前回话。
“小人苏仲见过官家老爷。”苏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上前说话。
“嗯,你先下去吧。哈哈,苏先生请坐,不要客气。”那官爷先摆手让军士离开,然后示意苏仲坐下,语气十分和善。
“不敢,不敢……”苏仲嘴里说着,却看对方脸色不愉。便急忙小心的将半截屁股安放到椅子上。
“苏先生,这朝廷是有律例在先,行商是要缴纳税赋的。你那船队上的货物可曾缴纳过税赋?”
“官爷,咱可是正经商人,所有税赋丝毫不少,全都如数上交着呢。”苏仲心中狐疑,可嘴上不敢怠慢,小心的回话。
“是吗?你这船队上的货物还没出手,就已经交过税了?苏先生可真会开玩笑啊。”那官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