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单雄信还在,或许翟让能有翻身的机会。可如今单雄信没能回来,只凭他一个翟让,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你!……”翟让还要说什么,一旁有徐世绩站了出来,将其拉住。
“哈哈,翟将军稍安勿躁,魏王也无需动怒。”徐世绩眼神制止住翟让,而后冲着李密抱拳施礼。
“以吾看来,单将军未必被杀,否则按照隋军张须陀的秉性,必然会将其首级挂在营门外面示众,以彰显军威。
如今隋军大营前面并无首级,可见单将军或许脱身了也说不定。更何况如今隋军兵临城下,将至壕边,正是危难之际。
此时,吾等更应该同心同德,以抗隋军;而不是在关上起内讧,最终让隋军得了渔翁之利,若真如此,二位悔之晚矣。”
“徐将军所言极是。”魏征在一旁也开口了。他理解翟让和李密二人的心思,可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
“嗯,此言大善。”李密点了点头,撇了翟让一眼,没有继续追究。翟让还是有些根基的,现在确实不易动手将其除去。
“如今夜色已深,王伯当应该行动了吧,传命下去,城头上多注意隋军大营动静,若有变化,及时来报!”
……
此时,王伯当、尤俊达二人已经带领一万大军,悄悄下了磨盘顶,直扑隋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