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泄心头之恨!”
单雄信听明白了,虽然那时候王君可不知道木英便是杨广,可还是对自己存了其他心思。
“哎,单兄,你自去吧。”王君可见劝不动单雄信,也不再多说什么,拨马闪在一旁,让开一条道路。
单雄信冷哼一声,催马而行。他没有返回金堤关,城门前发生的一切,他看在眼里,知道李密也已经抛弃了自己。
他拨马向黄河口而去,在他想来,天下义军四起,哪里还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么?何必非要追随那心胸狭隘的李密呢。
他纵马前行不过数里,远远的便望见了黄河口。在那渡口旁,正停着一艘大船,有一行主仆五人刚刚下了大船。
当中一人,年过四十,可风度翩翩,生的一副好相貌。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华贵优雅,显然不是寻常子弟。
在其身旁左侧有一中年男子,颌下无须,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娘炮气息;右侧一青年男子,俊眉朗目,透着几分阳刚之气。
再后面的两人,牵着五匹骏马,小心伺候,仿佛是前面三人的仆从之流,不过看上去颇为精壮,明显有武力傍身。
“嘶,……不好,那人是裴行俨!”单雄信远远看向那俊朗的青年,正是当日在武阳郡双锤尽败五虎的裴行俨,顿时大惊。
再考虑到那颌下无须的男子以及当中那人,这分明是遇上了昏君杨广一行。
可他怎么会微服至此?不应该有大军随行护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