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与盘蜒互传心智,他脑中仍满是无数冤屈悲痛之情,浑浑噩噩,悚悚不安,这么一乱,便又昏了过去。
又过一会儿,他神智复归,见自己身在一阁楼之中,周遭约有十来人,其中八人乃是二阶层至三阶层的参试弟子,其余则是考官,正等候渡舟一层擂台比武。盘蜒翻身坐起,见东采奇正与旁人交谈,众人神色各异,但眼神皆颇为谨慎。
东采奇见他醒来,嘻嘻笑道:“盘蜒师兄,你好大的本事。”
盘蜒道:“恭喜师妹度过难关,待会儿还请手下留情。”
东采奇道:“咱俩未必能碰的上,就算碰上了,我也舍不得伤振英师妹的好哥哥。”说罢又微笑起来。
盘蜒仍有些昏昏沉沉,说道:“振英她她为我受气了,我好生过意不去。”
东采奇道:“你这重色轻友的小子,我也替你辩驳吵架,你怎地不谢谢我?”
盘蜒忙道:“师妹维护之恩,我定定铭记不忘”
东采奇在他身边坐下,低声道:“当年咱俩比武招亲,何等好玩?我至今想起,仍不禁傻傻发笑呢,不料眼下你却先与师妹好上了,你说这世事古不古怪?”
盘蜒忽然变得笨嘴笨舌,想来是湮没思绪未散之故,只说道:“险些害了采奇姑娘,当真对不住。”
东采奇啐道:“你那是救了我,否则我早被那玉郎害了,为何要说对不住我?”想了想,又道:“其实我欠你恩情不少,为你出头,也是情理中事。”
十八 看透百态如梦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