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济,料来不是采英将军领头了?他那玄鼓城士兵为何不在?”
忽然间,他耳畔有人笑道:“为何不在,你难道不清楚?”
盘蜒背脊发凉,如坠冰泉,急忙回头去瞧,哪里有半个人影?
但他听清那是血云的声音。
是啊,是啊,我怎会不知道?早在数月之前,安排便已妥当,结局也已注定。他本该不在,以洗脱嫌疑。
盘蜒仍在出神,但鲲鹏已到了城楼上,使一招“箫管齐鸣”,两道剑气击中二十丈远处的敌将,登时将那人刺死。守军见状大骇,仿佛碰上夺命魔鬼一般,各自挺起兵刃,但无人敢上前搦战。
雨崖子凌虚而来,足下一踩,使出“玄武裂地”,轰隆声中,城墙塌下一块,如被炮石砸塌,登时震死十数人,守军纷纷惊呼道:“妖怪!妖怪!”哪里还敢反抗?刹那间跪倒一片,城墙上由此接连陷落,降兵败将不计其数。
城外中原大军本已露败象,忽然城头再无箭矢落下,局势好转,却也莫名其妙,不敢靠前,只是与城外巢国·军队纠缠。鲲鹏问投降士兵道:“你们当中,谁是守城大将?”
那士兵吓得说不出话来,盘蜒指着人群中一人道:“我先前见他发号施令来着。”
鲲鹏走上前去,那人蓦然大叫一声,盔甲披身,身躯如同一面厚墙,朝鲲鹏直撞过来,鲲鹏倏然出剑,只听一声清响,那人铁甲登时散落一地,却不曾伤身体半分,乃是他庖丁解牛的神通。鲲鹏手掌按在那人头顶,
五十二 大军围城难寸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