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郑师兄,让他们换一杯茶,也就是了,或许是忙中出错,也未可知。”
马勒冷冷说道:“此地如此怠慢,咱们待会儿可不付账。”
那跑堂的说道:“是,是。”快步下去,那两人再度坐下,盘蜒见那跑堂离去之前,拿抹布在二人椅子上擦拭几下,心知有鬼,但他却未对陆振英动手,盘蜒有心看戏,反而倍感振奋。
过了片刻,那跑堂的再度上前,递来新茶,果然芳香扑鼻,当是名品。那郑喜、马勒脸色缓和,说道:“这还像话。”揭开杯盖,静心喝茶,品尝菜肴,陆振英也不与他们多谈。此二人脸皮极厚,心底兀自在想:“这师妹一辈子未见过男人,不知好处,这才如此倔强,怎生想个法子,诱她上钩?早知带些靡草汁来,她一饮便醉,之后便好办多了。”
那跑堂等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两位客官,五菜三茶,一共黄金二百两,还请付账吧。”
马勒听他存心招惹,勃然大怒,说道:“什么狗屁玩意儿?”霍地一动,便要出手揍人,但那椅子黏住马勒屁股,竟也被拉了起来,马勒被椅子一撞,顷刻间脚步踉跄,那跑堂的一拳打在马勒脸上,登时鼻血长流。他大笑道:“兄台吃的太饱,屁股吞了座椅,当真罕见。”
郑喜拔出剑来,连椅子一道合身扑上,一道剑气刺向那跑堂,但敌手身法滑溜,轻轻避开,手指隔空一点,郑喜顿觉臀部如同火烧,痛的大叫起来,只听呼地一声,两张椅子着火,郑喜、马勒吓得上蹿下跳,满地翻滚,跑
十九 酒香不怕巷子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