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倏忽一动,身子圈转,正是一招“猎豹攀树”,身子轻盈灵敏,足下生出奇特力道,仿佛真踏上树木一般,盘蜒招式顿时落空,反而露出老大破绽。
银叶娇叱一声,手臂陡然伸长,乃是一招“长臂猿猴”,盘蜒大叫起来,朝后飞退,只听哗啦两声,他道袍裂开,胸口两道浅浅刀伤,险些便被开肠破肚。
盘蜒感到伤处火辣辣的疼痛,鲜血一滴滴渗出,他想:“单以身手而论,这银叶武功更稍胜过第二层弟子,天地派果然也有些人才。”
银叶不容他有喘息之机,再度冲上,匕首连环飞舞,扎挑捅勾,攻势如同狂风一般,盘蜒足下迅速,步法奇妙,但只有躲闪的功夫,全无还手之力。
突然间,他一个虚晃,趁银叶分心,已在数丈之外,银叶恼恨至极:“这奸贼一味逃避,算什么男子汉?生平从未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物!”一个箭步,双刃齐出,如同剑齿虎牙,势头凌厉异常。
盘蜒一晃眼,看台观者宛如幻影,他心道:“笑个够吧。”
他忽然脱去长袍,往她脸上罩去,银叶攻得太急,大吃一惊,双臂一搅,将那长袍斩裂,如此缓了一缓,又见盘蜒解开裤带,长裤顺势滑落,露出其下短裤。
银叶又羞又恨,骂道:“你要不要脸?”
盘蜒道:“我斗得热了,难不成要憋死热死?”又将长裤朝银叶扔去,银叶早有防备,绕了一步,朝盘蜒斜冲而至。
盘蜒挥动那裤带,打向银叶脸面,忽然裤
一 过街老鼠难容身(5/6)